夏天的记忆里,有无数个和姐姐在被夕yAn斜S的厨房一起摆弄锅碗瓢盆的傍晚,在被姜蒜炒得火热的空气里,辨别出从她身上飘出的一丝清香。
遇见那个人也是在那年暑假。
在一家老旧的书屋,她拿着一本厚厚的《管锥编》在翻阅。身上是灰sE的亚麻衬衣,黑K白鞋,直挺的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长发束在脑后。她说“借过”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透着温文敦厚的味道,眉宇间的冷却让我吃了一惊。
我借了一本《花间词品论》回去,初三学了一首《梦江南》,对花间词派好奇得很,现在中考完了终于有时间读闲书了。
趴在床上看的时候,姐姐凑过来,念了一句“偷眼暗形相,不如从嫁与,作鸳鸯……”,笑道:“咦,我们小钰儿情思萌动了?”
“神经啊!看书而已啊!”本来清清白白的被她说得怪怪的。
“欸,你是中考完,不是高考完,心思别歪了啊。”她枕着双手躺下,倒教训起我来了。
“管我!你下学期要高三了还不是在玩儿。”我挪了挪方向,背对着她。
“别担心,你姐姐我吧,会弯道超车。”自恋这一点也像极了我们的臭P老妈。
“你上次考试物理没拿满分哦。”拿她最自得的一项攻击,果然听到了她的一声长叹,接着便下床走了。
我噗嗤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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