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伯府是宁时的外祖家,和宁时关系甚笃,这也本是理所应当。但乐平帝将平南伯府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早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而就在此时,大王子依万已经回到了草原。

        “乐平帝此人,喜欢做些面上功夫,跟他爹一样,重文轻武。宁时是个有些傲性的,我和他找招呼,他显得有些冷淡。我的属下打听到,他和一个武将的连襟走得很近,这个连襟只是个七品官。”

        大帐中,依万向格日禀报自己在大周得到的消息。格日的几个儿子和心腹大臣都在场。

        乌木合的脸已经消肿,不过还留着些红印子和结的痂。前些时日,他又莫名其妙被两三个醉汉给打了,好在没被打脸。

        他觉得最近晦气连连,跟其其格和离他也算落得轻松,但是他的舅舅赶过来把他训了一通,然后又被父王格日指着鼻子骂,差点又要剥他一层皮。

        托坤看了心不在焉的乌木合一眼。乌木合的妻族和母族强大,那就先卸了他的一只翅膀再说,其他的事,还没完呢!

        “大周如果内乱,到时咱们便掺上一脚,起码要让他们多折损些元气才行。”格日一句话定乾坤。

        七月十八日,正是盛夏炎热时,暑气升腾,烈日灼心。

        “陛下,谷王反了,他从长沙起兵,沿内线北上。”

        “什么?!”乐平帝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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