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贺反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手中,用力到骨节泛白。
她感受到了他的力道,轻微地晃动了一下手腕,没有挣脱,反倒安慰起他:“没事的。”
司贺明白她已经知道了这些肮脏的东西背后的内涵。
他在震惊愤怒之余,内心满是司家人对她母亲所行恶事的耻辱和羞愧,但现在他无论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他咬了咬后槽牙,对她道:“我现在就叫人来清理。”
“别叫人了。这只是个木牌子,是假的,不是吗。”司恋凝视着司贺的眼睛,试图将其中酝酿着骤雨疾风的浓墨驱散。
“我不信宗教,所以这些布置对我来说就什么都不是。”
但不管司恋有什么想法,司贺都不会再让她母亲的牌位待在那间屋子里。
她和她的母亲何其无辜,一次又一次被人用语言用行为伤害。
他至今才隐隐察觉她们突然被司瑜怀带回司家的意图。
司瑜怀表面满身儒雅书卷气,实则却是内心与豺狼虎豹相b也有过之而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