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取走它的。”容映澜淡淡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皆凝在他的身上。

        一个“取”字,令掌柜眼中JiNg光闪现,他犹疑道:“您是?”

        容映澜示出一块刻着某种纹样的玉佩,掌柜又敬又惧,拜身迎道:“公子请去楼上,我们斋主已奉画等候许久。”

        容映澜颔首,看了阿九一眼,吩咐道:“掌柜,这位随我而来的公子,且招呼好她。”

        阿九面无表情,已是司空见惯,这容映澜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她逃跑。

        “不敢怠慢。”掌柜敛声屏气。

        众目睽睽之下,容映澜上了二楼。

        “这位公子,请到这边歇息。”掌柜将阿九安置在贵宾客座,上了茶果点心。怕她被盯着不舒服,又假意去忙手头的事,只是时不时地,偷偷瞥过来几眼。

        “唉,看来这个人就是沧海图背后的买主。”旁边有个戴纶巾的中年男子喃道,他拍了拍阿九,“小兄弟,你和那怪人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和他不熟的。”阿九真挚一笑,好奇问道:“倒是你们口中的“沧海图”,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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