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知道,只知道她工作时晕倒了,其余的你只有去问问你竹村叔叔了。”电话那头的男人用一种听起来相对惋惜的语气说着。不愧是她父亲,真会装啊。
太久没和父母接触了,她都快忘记,父母的冷漠程度其实是不亚于自己的。如果不是因为竹村一直照顾自己,怕是对待竹村也是不闻不问。
他们出钱聘请“奴隶”替他们打理公司,替他们管理财产,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照顾他们的nV儿。却没说过要和“奴隶”们平起平坐,生病晕倒这种事,按照流程来就好,但那些关心慰问,都是虚情假意。
“那…你们慢慢等吧,我还想继续睡一会儿。”得到那头的允许后,她挂断了电话。
巨大的空寂又涌上心头,仿佛被丢进石头的池水在经过了几经涟漪后又恢复了平静的Si水,池底有多深只有石头知道。
她受不住这样安静的空气,从cH0U屉里拿出车钥匙起身穿衣。
市区最大的私人会所,从透明玻璃水池下穿过去,门口的保安朝她点点头,替她开了门。
人不算多,都是一些认识打过照面的人,她环视了一周,心满意足的在牌桌上找到了路璞玉,徐姗也在她身旁。
徐姗坐着,路璞玉就在她身边,手撑着桌角,把徐姗整个人都环在怀里,头挨着徐姗的耳畔,距离近得徐姗一转头就可以亲上路璞玉的脸。
“你们俩…是背着我有什么事吗?”尤加利靠坐在牌桌边,看着她们俩琴瑟和鸣的模样发笑。
路璞玉起身,把放在桌上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徐姗肩膀上:“难得!我居然连续两天见到你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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