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严泽颢问，决定好人做到底。
「完全不懂。」夏语韶说的是实话，严泽颢的解法并非完全正规。
「那我们出去，在里面教会吵到别人。」严泽颢站起身，笔直地向门口走去。
「喔。」夏语韶抓起数学讲义赶忙跟上。
严泽颢的纤细身影衬着被浓墨泼染的低垂夜幕，是那样幽深而荒凉。
像装着全世界的忧伤，却又像甚麽都不再想。
夏语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指着严泽颢手上的笔记本「不觉得很可Ai吗?」
「嗯。」严泽颢很认真地看着夏语韶回答「很可Ai。」
「我是指笔记本上的猫。」严泽颢很快地又补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是指猫啊。」夏语韶笑了起来「不然你原本指的是甚麽?」
严泽颢将眼神别了过去，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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