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严泽颢这个人,从不会给人理由去心疼。

        「有。」严泽颢仍然是背对着纪允辰说,他扶着黑板免得自己突然就晕过去。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

        「你笔记给我,我来抄,你去趴一下。」纪允辰走上讲台,顺手从黑板的G0u槽中g起一只白粉笔,没有给严泽颢拒绝的余地。

        严泽颢走回座位,因为熬夜而伴随的头痛和过度疲累的晕眩感让他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慕莱学长来就叫我。」他才刚说完,眼前一黑,就晕睡了过去。

        纪允辰深深叹了口气,看着这样的严泽颢他实在很想问:他到底要到甚麽时候才愿意放过自己?

        这时候梁慕莱走了进来,眼眸下也是深深的Y影。

        纪允辰站在讲台上,望着梁慕莱,像地位互换。

        梁慕莱没有说话,他走到严泽颢身旁,把风衣褪下披在了他身上。

        教室里面的空气仍然静默,纪允辰回过身,继续把论点抄完。

        严泽颢习惯将手机调成震动,因为他向来浅眠且高敏感,轻微的扰动已经足够把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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