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表演时你们有位团员被花瓶砸伤,对於这事件,你们的心情如何?」
我们的心情如何?你问这甚麽问题?
不高兴得板起脸,我没有回答。
记者毫不在乎我的表情已经臭得跟大便没两样,白目依旧得继续质问。
「今天的表演,少了一位团员,你们还表演得下去吗?……奇怪,你们怎麽只有两位团员?」
「……今天只有两位团员。」
看了看我以及在一旁接电话的幸福肥,记者又问:「你们确定还要上台?」
我人都站在後台,换上表演服、化好妆、手握麦克风,你觉得我没有要上台?
不理会我紧闭的嘴,她自顾自地问下去。
「对於团员被砸送进医院,你的心情如何?」
你觉得我的心情会好到那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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