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警察将我们分开做笔录,笔录完还刻意将我们一个铐在派出所最南侧,另一个关在最北侧,连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最後看到砾,是一位穿着正式上班套装的nVX将他带走,见那nV的拼命向警察道歉,并请求不要告知媒T,估计是砾的经纪人。

        砾被接走後的没多久,Ai琳与老板出现在警局。

        他们甚麽话也没说,连叹气也没有,沉默地将我保出来。

        原以为在即将上台的紧要关头,他会嫌我胡乱惹麻烦,但他没有对此事多表示些甚麽,只是要我为接下来的表演加油。

        不晓得他是对於我进警局这件事觉得无所谓,还是他已经累到不想管我。

        回到出版社後,他进去他的办公室打开缝纫机,我则是缩回去仓库内,把吉他拿起。

        我们都还在奋斗。

        表演来临前的这段期间,我与幸福肥由作词作曲到演奏唱歌,全由我们俩一手包办。

        这次一个月的准备期b以往都还难过,不光是少了二分之一的团员,还外加上一口气要写出两首曲子排练好。

        除了表演的准备外,我们还分神到花兔家门口试图要进去G0u通,每次都被她爸爸拦在门外,而冷冽,她一次也没来探望过我们。

        所有烦心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早已不暇顾及。

        这样痛苦的日子,好不容易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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