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没甚麽,就是很喜欢这两个字而已。」

        结束了糗毙了的对话後,我们聊了很多,像是把我们人生都掏尽那般地聊着。

        这是我久违的,跟别人聊这麽长的天。

        自从出版後,我便将自己关在房里疯狂打稿、想故事,不去理会外面的世界发生了甚麽事,不去理会我的朋友起了甚麽变化。

        冷冽将我留在她家过夜,起先我犹豫了下,最终仍答应留下,毕竟我也没地方可以回去了。

        「今晚你睡我的工作室,要是偷溜进我房里,我就让你见识跆拳道黑带的威力。」

        我乖巧得点点头,工作室的书柜摆着的十多面金牌,刺眼得我连想都不敢。

        她将毛毯跟枕头交给我,转身要回自己房间时对我说:「明天最後一场表演,加油。」

        没有太多的余地,只能说:「好。」

        关起灯来,躺在工作室的木质地板上,我睡不着。

        从高中时开始,每当我要表演前一天我总是难入眠,很多时候甚至看到太yAn升起我还未必有睡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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