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夜幕低垂,我在街上走着,直到一通电话提醒我该停下脚步。
「你怎麽没来上班!?」店长。
「我朋友被送到医院。」
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
「你之前已经因为你那甚麽破乐团调班好几次,你现在又跟我说这甚麽烂理由?」
那不是破乐团,这也不是甚麽烂理由!
我的心情不爽到了极致。
冷冷地,我说:「要不然你希望我怎样?」
「好好上班!不准迟到!不要调班!」
我冷笑,「难怪店长你的人生只能是这样而已。」我变本加厉,「五十好几顶着秃头大肚子,取不到老婆、没甚麽朋友、员工没有一个不说你坏话的,跟我b起来,你也没好到哪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缓慢地说:「我b你有钱。」
直踩我的痛点,当场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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