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总Ai开一些天马行空的玩笑,他都认,可这次的玩笑貌似超出了盛却的心理承受范围。

        春梦里的yy对象莫名其妙变成了他的表妹,梦里的他们做了不止一次,对盛却来说,这和形式强J没什么区别。

        狗血吧。

        程夕越梳了条斜辫,未施粉黛,眉眼g净,温柔感扑面而来。

        她穿着白sE的及膝长裙,身姿优越,水晶吊灯投出的明亮光线明明是打在她身上的,晃的却是他的眼。

        一道刑,横亘在道德和yUwaNg之间,只一眼,盛却觉得世界都在摇晃,海洋平面在匀速下沉,狂风巨浪马上就要将他淹没。

        震惊之余,是强装淡定的偷偷看她的裙摆,也只敢看她的裙摆。

        质感轻薄的布料有意无意地掠过纤细的脚踝,那里似乎缺少了点东西。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红痕

        梦里,盛却的手曾紧紧地攥着这个脆弱的地方,不留情面的将陷入恐惧之中的少nV拖到身下,慢条斯理地剥落她的里三层外三层。

        衣服里的细腻肌肤他也曾一寸寸地抚m0过,柔软的私密部位被他肆意地怜Ai过,回想起当时的触感,只叫他喉咙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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