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人划开一刀,痛不yu生,肮脏的往事又被扒开重见天日,林籁咬唇不语。
这里本来是柴家留给他们儿子上高中的公寓,这个房间里原本只是普通的卧室,后来奇怪的东西被柴蔚蹨越收越多,他总是喜欢买来就在她身上试,她反应越好,他就越常用。
柴蔚蹨拿了一个口球封住她的话语,坐在沙发上让她趴在他大腿上,熟悉的、让她上瘾、又让她自厌自弃的名曰“惩罚”的行为,就开始了。
不知重复多少次了,她的身T还是会有反应。
林籁有个怪病,她嗜痛,不出血的痛楚能让她兴奋。这或许是因为幼时,每当她觉得痛苦万分,甚至难过得难以呼x1,几乎快窒息的时候,抓着自己,或者捏着被别人欺负流下的淤紫——强烈的痛楚能让她头脑迅速地清醒,感觉自己被宽恕了,或者说是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了,不知何时就有了瘾X。
不对,应该说,痛让她知道了Si亡的恐惧,让她害怕了Si亡。
当她的双T红肿起来的时候,柴蔚蹨丢掉手里的皮拍,解开她腿上的绳索,林籁腿麻地一下子双腿无力地摊开,他解开K链,软绵的X器在她早就溢出汁水的xr0U上蹭到完全B0起。他半跪在她的身后,粗长的X器一下子就挺进深处。
以往她此时早就惨叫到声音沙哑,涕泗横流,一cHa进去就哼唧唧地喊痛,R0uXuE却如同小嘴一样一缩一吮的。
柴蔚蹨双手捏着她的细腰用力地挺动,“林籁,感觉到你身T的热情了吗?”两人JiAoHe摩擦的水声刺激着她的听觉,林籁被迫撅着PGU被他进入,他胯部用力的拍在她红肿的T上一次,疼痛就在下身炸开一次,她T内兴奋地收缩,AYee恣意地涌出。她埋在沙发里闷声不答,柴蔚蹨抬起她的上身,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交错的泪痕,笑了笑:“你喜欢的那个男人,知道你喜欢暴力吗?”他用力捏着她的Y蒂,林籁吃痛地皱眉,下身cH0U搐着,柴蔚蹨被她绞得有些吃痛,水x中积满的水Ye顺着她大腿流下,他在她耳边说:“就这样,一动就ga0cHa0了。”他用力地撞在她深处的敏感点上,林籁腰眼一酸,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柴蔚蹨轻笑着,趁着xr0U疯狂的cH0U搐,飞快地ch0UcHaa了几十下,抵着她的g0ng口S了进去。
他略显餍足地抱着她,注视着她永远没有自己身影的双眼,“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余骔赜看着手机,心急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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