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早朝,吃了早膳,安然又批阅了一堆折子。

        近段时间诸事烦忧,一茬接着一茬,b割了的韭菜都长得快,朝中官员各司其职。想要找个和文渊那般博闻强识,替她分忧的,太不容易。

        一个半时辰下来,安然快要累成狗了,趴在案桌上,夏茗给她按摩时她疼得嗷嗷直叫,完了又觉得身T舒爽得很。

        刚要命人传午膳,安然就听到g0ng人传话说皇夫求见。

        她皱了下眉:“夏茗,皇夫是何时来的?”

        “约莫一刻锺前,”夏茗跪下恭恭敬敬道:“陛下恕罪,皇夫担心打扰陛下才不让属下通禀。”

        天这麽热,他又怀了孩子,从乾坤g0ng过来这麽远也不怕中暑。

        他这是故意的,以前还会装下端庄贤德,如今装也不装了,尽会跟她较劲,就是仗着她拿他没办法。

        安然轻叹了口气:“快让他进来,罢了,朕自己去瞅瞅。”

        夏茗在一旁偷笑,她们这位陛下啊心软得很,尤其是对身边的男人。重情心软虽然不该出现在nV皇身上,但如若对枕边人都绝情的人,又有谁敢真正信服。

        安然刚踏入外殿,就见那人正坐在太师椅上,两个g0ng人在给他扇风,一个g0ng人在替他剥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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