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般想着,他不由自主地又握紧了一分,让他又痛又舒爽。
他和那个乞丐一样没什么区别,他也在亵渎阿绿。
他也是一个要被唾弃的人。
他还杀了人。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在十二岁的任礼的心上染上了一笔浓重血与yu的sE彩,他兀自沉浸于自渎的快感中,又陷入了杀人的成就感里。
杀掉那个亵渎阿绿的脏东西。
任礼x中的某一处,强烈的独占yu正生根发芽。
他又想起以前某天,自己偶然瞥到村里的张寡妇和王华他爹偷情的一幕。张寡妇被压在树g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王华他爹不停地上下耸动着,狠狠顶着张寡妇,嘴里时不时吐出脏话,可是张寡妇依旧紧紧抱着王华他爹不肯放手,一副yu仙yuSi的模样。
如今他才尝到了滋味。他不禁想象起,如果阿绿被那样了,是什么表情。
任礼又甩了甩脑袋。阿绿不可能被这样,如果一定被这样了,也只能被他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