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开始大谈自己高中的罗曼史,感叹那个时候是多么地纯真啊,接吻摸胸的时候手心都是汗,还要小心翼翼地,不然女生会反感。
“禽兽。”郝翔理忍不住评价道。
不过,陈福能拿出来侃的也只有那为数不多的几次吻了。
电话又响了,每一个女生来的电话,他都没法拒绝。
“宝宝,你在干嘛鸭?”
“我在想你鸭。”陈福学着女生的口气。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上班的地方有个男上司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吗。”
“嗯,你说。”
“他今天突然约我去爬山,下周六,你猜我答应没。”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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