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冽!你的脑袋这几年来都是装饰吗!」宵一个箭步上前,将冽的手捉了起来,心疼地红了眼眶,「你到底在想什麽!」

        「等等……二主子,您、您别难过啊……我们再种一盆……」

        「谁跟你说这个!」宵拉着冽的手,叫人拿药箱来。

        这时才有人发现冽g了什麽蠢事,但看到梓丁g0ng一半的主人气红了眼也没胆开冽的玩笑。

        小毕拿来了医药箱,递给宵:「冽就是蠢,您也不是不知道。啊,那瓶药水消毒很疼。」

        宵二话不说地打开小毕说的那瓶药水往冽的手上伤口倒。

        「啊啊啊!」疼痛令冽想cH0U手却被宵SiSi按着,y是被仔细地倒过每一个伤,最後痛得他发抖,因疼得发麻而挣扎的力气渐小,最後只剩微弱地颤抖。

        待宵处理完一切并将冽的手包得有如断了般厚重後,宵就默默地扫着地没说话,脸sEY沉得像是暴风雨前夕。

        宵突然说道:「谁要给我个解释?」

        「我不小心手滑……」

        「小冽,你闭嘴!再开口说一个字就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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