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不过,还是有些凉意。

        这衣服穿着正合适,而且能很好的遮住昨夜遗留的一些暧昧痕迹。

        陆惊语庆幸了下,除了衣帽间。

        刚出门,迎面撞见了倚靠在门边的男人,以及一束娇艳的玫瑰花。

        陆惊语一怔,抬眸道:“怎么?来负荆请罪?告诉你,没用,我才不会被一束花收买。”

        话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很快将花束拿过去,还凑过去,轻轻闻了下。

        淡淡的花香,在鼻尖散开,她眉眼都亮了起来。

        薄司寒嘴角含着笑意,道:“这花是哄老婆开心,怎么会是负荆请罪?再说,我何罪之有?”

        “有,现在还多了一条,骗我没衣服!那满柜子的女款,别告诉我,是你前任的。”

        陆惊语嗔怒瞪了他一眼。

        薄司寒失笑,“这辈子就你一个,哪来的前任?别冤枉我。”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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