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陆惊语就有些郁闷。

        回医院的路上,她又被霍北爵叮嘱了几次。

        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被教育了一顿。

        听到这里,薄司寒低沉的情绪,顿时豁然开朗,心里压着一块儿石头一样的感觉,突然没有了。

        “那你的手现在怎么样了?”他看着陆惊语握着针,手上的动作四平八稳,衣袖是宽松的长袖,他看不到她的伤。

        “没事了,就他大惊小怪,我自己是个医生,我还想站在手术台上,怎么可能那么不珍惜自己的手呢。”陆惊语一边说着,一边扎下最后一针。

        薄司寒却不放心的道:“你过来,我看看。”

        陆惊语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就把手伸过去了。

        已经消肿了,不过上面的淤青颜色已经变成暗紫色,看着有些骇人,却是已经开始好转的迹象了。

        “疼吗?”薄司寒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在上面摩挲。

        “不疼。”陆惊语摇摇头。

        不仅不疼,被薄司寒这么一碰,甚至还有些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