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对待封珣,双杨对他可以说是非常生疏了。谢玄亲眼见过双杨抱着封珣的腿撒娇,还亲耳听到过双杨说自己最喜欢的人就是主子,挨了打也总想着凑近主子身边让他摸头,这些自己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双杨总扯他的手去擦鼻涕,不知道这算什么奇怪的癖好。
难不成自己打他多了,这是在报复?
谢玄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在暗处吃起了封珣的醋,又反过来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为什么看到双杨和别人亲近却不和自己亲近就不舒服,为什么那天在栀子陵看见双杨一双哭红的眼睛时心脏会连连震颤,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答案。
谢玄想,一定是自己最近太闲了。
“疼了才能记住教训,在主子身边,要万分小心。”
双杨等了好一阵才等到这么一句话,连声安慰都没有,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真是多余又矫情,又觉得谢玄实在太可恶,既然不打算关心自己就不要问这种话,脾气一下子上来,赌气道:“是是是,都是我活该,疼一辈子才好。”
谢玄听到他不耐烦的语气,在那边皱起了眉:“双杨,你在和我生气?”
几秒后,对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双杨平静地说:“首领,我跪了。”
谢玄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偏偏又造成了这样的误会,他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解释,说多了反而欲盖弥彰。暗卫营里的人说话不需要弯弯绕绕,谢玄直白地说:“双杨,我没有在怪你,也不是说你活该疼,我——关心你。”
谢玄可算说了句人话,双杨觉地自己身体里好像有股活水流进来,干巴巴的心脏也变得湿润温暖。他还想多听谢玄说几句好话,于是故意对着听筒抽了抽鼻子,没大没小地说:“你觉得这样问就是关心吗?那我才不要这样的关心。”
或许是见不到面,谢玄才能卸下一点首领的架子来,难得表现出了一丝慌乱,问:“那怎么样才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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