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唧——李公瑾用丝巾包着水杯,然后把杯子放在了地上,“喝吧。”

        “骚母狗谢主人赏赐。”

        “把屁股撅起来,穴掰开,我要弹烟灰进去。”

        李公瑾皱了皱眉头,看着即将断掉的烟灰,命令道。

        秦业跪在地上,上身匍匐,两只手掰开骚洞,方便当主人的烟灰缸,接着点点灼热被撒进骚洞里,是他接住了主人的烟灰。

        秦业伸出舌头,像母狗一样舔着杯子里水,发出哈赤哈赤的声音。

        直到舌头舔不到了,才放弃喝主人赏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生意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啪——

        李公瑾抽打秦业的屁股,“把骚洞收紧,回去了。”

        秦业乖乖听话将骚洞收紧,然后跟随着李公瑾的牵动跟着爬行,屁股一扭一晃的,身上还写着专用母狗的大字,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没过多久,李公瑾带他去了一家店铺,“给我拿几节烧得慢的蜡烛,还有给他打两个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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