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难受了,同住屋檐下,咱们慢慢找机会。”
“不可能的,你没见到吗?苏大哥疼她疼到了骨子里,那么一个威严冷漠的人,竟然吃她的剩饭。”
杨柳几乎落下泪来,她说的都是事实,钱喜鹊哑口无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劝她才好。
钱喜鹊现在更着急的事,是赶紧向二姑母解释,她拉着杨柳追了上去。
“二姑母,二姑母,请留步!”
两人冒着寒风,跑的气喘吁吁,终于追上了她们娘俩的轿子。
“喜鹊,我已经够给你婆婆面子了,要不然我能放过那个小丫头?”
钱喜鹊的二姑母气的火冒三丈,她的女儿将脸扭到一旁,半个字都不想听。
“她是我大伯子从山下救回来的,家里有一个嗜赌如命的爹和哥哥,差点给年过六旬的老头做妾,若不是仗着年幼貌美,牙尖嘴利,怎么可能让我大伯子那样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原来是这样的出身,是我高看她了。”
钱喜鹊言罢,她的姑母心里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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