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鹊言罢,一抬头,见大伯子俊容骤冷,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一般。
他浑如生铁的身躯染着寒气,霍然起身,夺门而出。
天黑了下来,马蹄声踏破寂静,他只着了一件单薄的衣衫,策马疾驰,朝镇上而去。
与此同时,钱喜鹊的表弟屡屡碰壁,眼看着铺子里客人都走了,他探头探脑的出来,偷偷跑到饭庄里。
“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
“是我。”
陆娇言罢,钱喜鹊的表弟一把挡住门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
粉面桃腮的人。
她忙了一天,幼嫩绝美的小脸汗津津的,一阵仿若裹了蜜似的香甜气息弥散,让人沉醉。
今日铺子里人多,他来了几次,都没有见过她人,还没等到,就被程刚给轰了出去。
其余的几个姑娘回后院歇着去了,温柔貌美的人冷着脸,白嫩的小手扳着门板,另一只手里的烛台微微倾斜,烫到了钱喜鹊表弟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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