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又在看到水门压抑到极点的不寻常的沉默状态时,迪达拉瞬间就红了眼眶,双手猛然握紧,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里,良久才出口:“……他怎么了?”

        扉间见这人的反应似乎并不是敌人,神色愈发沉重:“你是佐助的同伴吗,很抱歉,他伤得太重,已经……”

        迪达拉浑身一僵,随即猛地冲上来,蹲下身抱住佐助的身体,可手中却是冰冷的触感。他死死盯着佐助平静却毫无生机的面容,满眼不敢置信,那一刻,他觉得世界毁灭了也不算什么。

        扉间和柱间不知该如何宽慰,都默然不语。

        “你睁开眼,佐助,看看我……”迪达拉双手颤抖地捧住佐助的脸,却怎么也唤醒不了对方,眼眶一下子就涌出了泪水,他抬手擦去,狠狠吼道:“回答我啊混蛋!”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不仅解开了替身的误会,还给了自己承诺……

        可现在算什么……

        骗子……

        迪达拉猛地抬头,一把拽住水门的袍领,愤怒地急喘着,犹如深渊中歇斯底里的困兽,红着眼低吼:“谁干的?谁干的!!”

        始终沉默的水门终于动了一下,他深深吸了口气,呼吸从颤抖到平静。他一语不发,动作极温柔地一点点将佐助放下平躺,低下头轻轻将额头抵住佐助的,张了张口,无声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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