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仰着小脸骄傲起来,写了一会儿作业,她才堪堪想起上节课自己疑似被大小姐霸凌的事故。

        ……

        自己真的好狗腿。

        做了一系列假动作,她假装无意的掠过陆扶雍的侧脸。

        大小姐毫无波澜。

        陆娇俏脸皱起,苦笑几秒,算啦。

        希望大小姐能看在自己还算识相的份上放她一马。

        她们这也算杯水之恩吧。

        无知无觉的杯子莫名被一个小蠢蛋赋予一种堪比免死金牌的荒谬意义。

        小蠢蛋陆娇给自己做完了心理Spa,又慌慌忙忙地做起密密麻麻的练习题。

        太阳终于爬到了顶端,慷慨但对于学生有些多余甚至惹人厌烦的阳光被茂密的枝丫挡了大半,只在缝隙里透出一些不甘的光影,蕴含着炽热的余温,沙沙的摩擦声从未间断,这种长长的无聊的又繁忙麻木的日子每天都在重复,只是有个人不知从哪天起,从钟表的嘀嗒声里品出了一丝新颖的宁静与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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