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挚友是孩童,没准提问者年龄也不大呢。他刚才是因为对方过分冷静理性的态度,先入为主以为是大人了。说到这里,大人应该也有可能会很单纯吧,虽然在海只岛上他没见过这种人,不过鸣神岛上有些贵族家中娇养的孩子或许会……?话说提问者的匿名是浮浪人,啊,他开始忍不住脑补漂泊的浮浪人和单纯心善的富家子的故事了……打住打住,他应该思考如何回应的,而不是脑补这种故事,一定是因为珊瑚宫大人上次给他的那本轻。虽说珊瑚宫大人是为了让他了解一些关于情情爱爱之类的事情,但是那本书实在是让人入迷了,都看完好几天了脑子里还是这些东西……呜……

        五郎烦恼了一阵,决定先把其他的信件看完,结果就是最后还是剩下这一封没有解决。

        五郎愁得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他又冥思苦想了许久,还是没能得出一个不错的答案,他又不愿随意敷衍了事。虽然这差事是被八重神子哄骗着接下的,但人家寄信给他是出于信任和求助,兴许对方正真心等着他的答复呢。

        最后五郎也没想出什么来,还辗转反侧小半夜差点没睡着。不过他倒是想起来,最近这几天荧又来了海只岛,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她应该还没离开。也许见多识广的旅行者会有什么办法,明天早起些去问问她吧。

        “早上好啊,荧。太好了,你还留在海只岛,正巧我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你。”第二天一早,五郎在训练场上找到了正在指导士兵的荧,向她打招呼到。

        “早上好,五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荧转向五郎,说。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八重堂的一期月刊上帮忙回复读者的投稿,解答他们的疑惑。但是我对恋爱一事实在不通,又碰上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五郎把那信纸掏出来递给荧。

        荧看过后,思考了一番。她其实也并不擅长这些情爱之事,但长年的旅行丰富了阅历,虽然她没体验过,但也见过许多。

        “或许他那位挚友并不是没有情爱的概念,只是因为两人太过相熟而忽视了呢?”荧说到,“我见过不少迟钝的人,也不是不懂感情,只是无人点破自己便意识不到罢了。”

        荧突然转头对派蒙说:“派蒙,如果有个人每天都给你买好吃的,管够吃,你会怎么想?”

        “啊?”派蒙愣了一下,说,“祂人还怪好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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