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英介被肏得眼前发花,身体完全失去控制权,只能被动地任人肏弄。

        龟头碾着被肏肿的结肠口射进精液,雷腾一松手,英介就瘫软地滑到地上。

        合不拢的后穴随着青年颤抖的身体喷出精来,英介无力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涎水,疲累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多动。

        事后能不能马上清理,全看雷腾的想法,毕竟英介自己是不敢去河边的。今天不巧,雷腾往榻上一躺,没有出去的意思。英介也只好颤颤巍巍地爬过去钻进对方怀里,等明天起来再去清理。

        精液在体内黏糊糊的非常奇怪,糊在腿上的粘液慢慢干掉的感觉也很难受,但是英介没有反抗的权力,只能逼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早上,英介还没睡醒,就被小腹内被冲撞的酥麻酸软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果然是雷腾。不是第一次了,因为晨勃直接就把还没醒的他拖过来干一发。英介顺从地张开腿,腿间的软肉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动作起来有拉扯感。青年抱着小腹发出有些嘶哑的呻吟,连连求饶叫着“不要”“慢点”。

        掌下被顶起的腹部又涨大了一块,肉棒慢慢从身体里退出去,已经被干的酸麻的肉屄淅淅沥沥流着混浊的液体。英介没精打采地躺了一会儿,才勉强支起身体,跟着雷腾出去清洗。

        在穴里待了一夜的精子不太容易出来,英介每次都得仔细抠弄,还不能保证清理干净。如果没那么疲倦,他有时会把自己摸到高潮,让淫水把深处的精子冲出来,不过使用这个方法的时候,有被附近的雷腾听到然后在河边再搞他一发的风险。

        回来的路上,英介听到有人在骂骂咧咧,转头看过的,发现几个野伏拖着一个血肉模糊、勉强能分辨出人形的东西往营地外走。

        那个孩子死了啊。不知道身体还是精神先承受不住的。

        英介在心里默默地为她哀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