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伏有些羞恼,这才多久他就被一个雏儿夹的泄身了,他抽出鸡巴一巴掌扇在通红流血的肉屄上,骂到:“骚货!”

        英介还沉浸在被内射中,呆呆愣愣的,最脆弱的地方被连扇了好几下才尖叫着缩着身子,白精被缩紧的穴挤出来,顺着弧度诱人的臀部滑下来。另外两个野伏众看得咽了咽口水,其中一个从裤子里掏出硬起的鸡巴凑上来。

        “你小子,不是说不干吗?”刚才那人骂骂咧咧着,但还是退到一边,手里撸着疲软的鸡巴,等着待会儿再搞。

        “呜呜……”英介不住地摇头,鸡巴还上挤开红肿的穴口一插到底。睾丸撞在湿漉漉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水声,英介感觉下体被塞得过满了,他要受不了了。

        他被操得很疼,疼痛使他格外缩紧了穴,把鸡巴咬的更紧,野伏便更用力地干他,几乎要把卵蛋都挤进去。英介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被不断地顶弄,让他非常想吐。

        比呕吐物到达喉咙更快的是白精注入体内,阴茎在肉道里跳了跳,顶着一张柔韧的肉口泄了出来,一些浊液借着射出的力道挤进了肉嘴之中。

        英介把头偏向一边,一边干呕一边抽泣。最开始干他那人上来掰他的腿,却和第三人挤在一起。

        “你都搞过一次了,轮到我了。”

        “啧,老子这都硬了大半天,怎么还要等。”

        “你要等我不要等吗,你搞的时候我就想操他这口烂屄了。”

        两人争论了几句,最后达成了一致,两人一前一后地把英介架起来,一人插入软烂的花穴,另一人则在还未开拓的后穴上滑来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