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俸收回视线看向对面,恰好与姜宴对视,发小显然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眼里满是惊异与询问,谢俸只微微摇头,交换了他也不知道的信息。

        宫里有规矩,宴会之时不能使用手机,最起码得到餐后自由活动才可放松......不知道路路此时有没有顺利到达南宫,谢俸心事重重,总有种隐隐约约的“恐惧”,想见的人见不到,身边的人不见了......让他如何能吃下这顿饭。

        “凤儿,这几天一直苦大仇深的样子,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明年了,只允许你现在丧气一会儿哦~”

        郦惊雀在桌下抓住儿子的手开解打趣,今日赐福游行,福车后面只有她们郦姓,原本该给元家坐的车里全是空的,做做样子而已。

        那么,凤儿的担心不无道理,舍舍毕竟和他一起长大,.......鱼门哥哥看起来也很不好,黑眼圈重的都得化妆师遮可厚才能上镜正常。

        一个元檀已经残疾了,难不成剩下的舍舍也要步上哥哥的后尘?那对鱼门哥哥来说太残酷了......

        “嗯......我没事。”

        谢俸抽回手,反过来安慰有些神伤的母亲。

        宴会里都是高官和亲眷,自己这桌是屏风后的主桌,一举一动都会被观察放大,不能被人看出端倪。

        悠扬的音乐响起,在恍神间郦鱼门已经简短的说完了开场词,接下来就是表演和用餐的时间,比起表演,谢俸反倒更期待餐品。

        嘴挑如他对顶尖御厨的手艺还是期待万分,如果有特别欣赏的还可以要求御厨再单独烹制包装——虽然在南宫备上了美味佳肴,但谢俸也想陈远路尝尝这种规格的餐品,尤其最后一道压轴菜,那通常是御厨长亲自操刀的集大成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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