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宝贝,不能让你出去打猎了,乱来!胡来!郦鱼门小声轻唤舍舍的名字,却看他僵硬的转动眼珠,循着什么要看、要嗅.......
那眼珠艰难的移动到侧边,定住,郦鱼门也跟着舍舍的视线看去,桌台上放着的是没有喝完的圣母颂。
“舍舍,你喜欢这个味道对吗,等你好了,母后让后厨天天给你送来喝。”
可舍舍似乎听不到声儿,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奶盅,而后嘴里含糊不清的吐出:“......救......救......”
郦鱼门与元明东对视,两人都不明白儿子在说什么,可元明东有过“孩子没了”的诡话打底,意识到舍舍可能还在“梦魇”中没出来,不想让鱼门担心,便拉起人说要给孩子留一个安静的修养环境,别再跟他说话了。
可是“救”是什么意思?从病房里退出,元明东紧缩眉头无法与鱼门一同放下心来。
而很快就有电话打来,医院专机响个不停,接通听后的仆从放下电话,脸色煞白的跑来汇报——
“谢委员长动兵围了西庭,谢家公子被枪击了!”
此时距离烟花秀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往前倒退点时间,在东英的尖叫被漫天烟花淹没之时,闭目的元檀睁开了双眼。
好似电闪雷鸣,劈的天光大亮,回神之时便看那孕夫自尽,一枪崩了自己脑瓜子。
离得远还真心里咯噔一下,可没看见鲜血脑花迸出,倒是那烟花炸个没完没了,一时分不清陈远路是死是活,可东英跟疯了一样的哭叫,失智般腿软的一跑就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孕夫抱着肚子缓缓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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