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忐忑不安的等了两个小时,直到饭点吃饭了才终于接受那军爷已经走了根本不会回来,人家随口逗你一句你就当圣旨听着可呆?
“可我的证件还在他那!”
他就是得回来给我送证件!陈远路不想听护卫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兵溜子都是这样随口胡诌吓唬人,走了最好云云,他......他想见那军爷!
“证件还有备份,够用。”
.......假证批发办是不是,谭园到底想了多少点子要给他隐姓埋名,困在山上......陈远路气鼓鼓的吃饭,直觉那军爷就是他脱离谭园束缚的关键,那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烫人!
下次抽查他可要主动出门,一定得拦住那军爷。
于是在院里好好上了几天课,云里雾里,神神叨叨,因为陈远路认为自己是正常的,所以根本打心底排斥这种所谓的放松大脑,开拓思维,让自己的灵魂在神识中徜徉的教学,反倒是品茶听禅、音乐疗愈、静心瑜伽这种课程他积极参与。
这都是曾经没有机会接触到的,好奇又向往,再说也算是能活动活动筋骨,总比干巴“坐牢”好。
而且也许是因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陈远路比在郦州更能放的开,虽然很烦周遭的目光,但想到之后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心理建设做足了也能穿上紧身的瑜伽服大方舒展拉伸身体......其实衣服本不该这般紧,着实是陈远路的身材过分丰腴肥软,光是G杯的胸部就已经傲人惊叹,虽然会穿上裹胸压一压,可压完之后起码还有D,屁股还大,像颗熟透的蜜桃。
所以啊谢俸说的对,骗鬼呢,这种身子写个性别男,可不就是指鹿为马,胡说八道吗。
这天瑜伽课结束,陈远路磨磨蹭蹭赖到最后一个出教室——要不然那些个病友总喜欢来跟自己攀谈,能在同一间教室的都是高端客户,很多都是阔太太,也有双性,但都没陈远路这种迷人神秘的气质,可不就好奇死了,什么来头,什么背景,打探打探说不定啊都是奇缘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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