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不到陈远路是他们没本事,是老天不让他们再祸祸那可怜的叔叔,可不代表转过头来就能祸祸身边人。
你前脚还跟我一起操逼喝奶,后脚升官了“老婆”跑了,就找新人?!
可他也知道,挺久了,从金莲说有个相亲对象在处到这会儿准备结婚,都一年半了。
“我提的,我们都没谈过,只是维持着吃饭聊天的关系,比起谈朋友更像饭搭子。”
饭后,姜宴气冲冲领着金莲回家,路上明里暗里说不能结,赶紧分了,金莲却无所谓的这般说道:“有个当官的丈夫对双性人来说不是最好的归宿吗?”
“那也不能是边颐!他......”
“那可以是谢俸吗?”金莲打断他的咆哮,难以抑制泪水,“我忘不掉他,原本都该放弃了,可是他好像忘记了所有有关露露宝贝的事儿......这不是在给我机会吗?我其实可以等他兵役回来不是吗?但边颐说,有些人注定就不是你的,强求无用。”
“可他自己却是要强求......”金莲笑着抹掉泪,讥笑道:“我已经厌倦了在男人面前裸露,我跟他说要他收了我,我会好好伺候他一辈子,娶我可是很多男人的梦想,我的身体我的金钱我的背景,都是他仕途的助力......”
“哼,结婚就能离婚,边颐不会止步于此,他现在也没有那么需要你,你说他要强求什么?是不是觉得要有个名义上的太太才更好让某些人安心?等他得到他想要的就会一脚踢开你,和你离婚。”
朱姜宴敏锐的捕捉了一些信息,金莲没作声,末了故作大方说:“那也没关系,就算离婚了,双性人的市场也很好找下家。”
“你别又给来独立自主,意识觉醒那套,有些人就是不能独立生存,而我就偏爱不爱我的男人,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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