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把阴茎塞进嘴里,他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太过分了.......
“宝贝儿,不能这样.......你这般眼睛红红的看着我,我心难受,疼.......”朱姜宴看着呜咽不止,上挑眉眼怒目又委屈的陈远路,心脏哦抽抽的酸胀,明明给舍舍送的那根假鸡巴都舔的兴致勃勃,怎么轮到实物了,反而不舔了呢,舌头碰到了就要躲,表情也没有那日好看。
.......你舔舔嘛,你舔了我才能勃起......刚才不是操的让你很喜欢吗,现在不行了就翻脸不认人啦......
他又去摸陈远路的下巴,像摸小猫一样抬起那下颚摩擦,在看到陈远路皱眉,便直接把下体怼了上去。双腿一夹,竟是将头固定住,非逼得他吃自己的软鸡巴不可。
“呜呜呜.......”浓烈的雄性气息将陈远路熏的晕头转向,此时竟有些庆幸嘴里的肉棒没有起立,要不然他根本没办法呼吸.......好热......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
他刻意忽略了那上面还沾有自己淫水的事实,舌头已然乖乖的卷了上去,不是他自己想吃的,而是如果不给朱姜宴舔起来,这孩子会一直闷着他,干出令人发指的事。
嗯~好痒,谢俸一直在磨他的肉穴,那根粗粗硬硬的家伙快把他的阴唇磨出泡了......唔嗯.....人家的都那么大了,你的怎么还没动静.......是我的嘴不好吗,比不上下面的洞......
之前高潮的余韵过去了,短暂的空虚在两根肉棒的玩弄下化为情欲的催化剂,他其实没有太注意直播这件事,手机被谢俸拿去后就再也不归他管了......真奇怪呢,难怪朱姜宴要说他,他就是相信谢俸不会乱来,不会暴露他的脸、不会暴露他们真实的一切。
换言之,让谢俸播就播吧,若是换成姜宴,这阴晴不定歪七扭八的性子指不定最后要播成窒息Py......
陈远路只要一动情,脑子就会胡思乱想,闷在朱姜宴下面儿也缺氧,就只会想着怎么这根阳物方才有劲的操他的女穴,进嘴了就偃旗息鼓,人家元舍舍第二次可生龙活虎的要人命,你怕不是、怕不是嫌弃我的嘴。
当即啊,舌头如淫蛇缠了上去,没完全勃起的好处就是还能动动嘴,不至于被动的完全承受,舌尖抵上那味道最重的马眼里挑逗,竟是又给他挤出些精水,腥的陈远路口水泛滥,嘴唇用力吸紧根部,利用湿润的口腔用力吮吸起这根阳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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