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功夫高强,神威无敌,那剑气可比一般神兵利器厉害多了,应该没事!”
“额,话是这么说,但过了登封,往前就是阳翟、许郡,一路有不少土匪,而且陈许节度使曲环与吴少诚打仗有很多兵痞,就算没有兵痞,那边很多人并不认识大统领,万一来千八百人包围了他怎么办?”
“嗯,良辅兄说的是,就算他们伤不了大统领,大统领没带兵器要摆脱这些人的纠缠也是麻烦,况且大统领并未随身携带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关松问道:“良辅兄觉得该如何做?”
“我向南追击魏博军,没有追到魏博军,但是截获了田老倌托福远镖局押运到襄阳吴家的龙渊!我这就去追大统领,有龙渊在,必然无虞!”
田老倌为什么会临时将龙渊托运去襄阳吴家,这是个问题,但关松没时间细细思考,只是听龙渊已被追回,大喜道:“太好了!我再派两名锦衣卫与你同行,阳翟、许郡都有不少锦衣卫,届时兴许能帮得上忙!”说着,叫来两名锦衣卫。
野诗良辅也不多言,拱手与之道别,与另两人纵马向阳翟、许郡追去。
关松告别了野诗良辅,这才回到薛元魁身边,二人继续带队赶往嵩山,薛元魁一边骑马一边问道:“关指挥,适才那位老兄所背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龙渊?”
“不错!”
“我滴个乖乖,也就是平西侯敢拿龙渊赌!”薛元魁说着,又道:“也就是平西侯,但凡换个人对上田老倌,也难以对付他这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
关松没有搭理薛元魁,而是专心思考起如何搜山之事,薛元魁见关松不搭茬,也就没再说,心中开始慢慢梳理起田绪这一夜的阴谋诡计来。
难怪薛元魁赞叹霍子玉然后耐心琢磨田老倌,你道为何?原来他本来跟叔父薛庆想着回偃师抓捕田绪送给霍子玉,但还没到洛阳城南,便听部将说田家父子刚从洛阳逃走,所逃方向正是孟津!
好家伙,薛元魁一听田家父子大胆涉险、从洛阳逃奔孟津,气就不打一处来:“奈奈的,不走荥阳、不走登封,非从偃师路过洛阳去孟津,这就是故意侮辱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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