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亢奋地双眼通红,张开大嘴重重吮吸住了那截小舌头,缠着芳香的小嘴一个劲的搜刮掠夺。中间还不忘压着安遥柔软的小舌头勾卷到自己的嘴里,磨得那根小舌头颤颤巍巍,软趴趴地讨好着老人的动作。

        唔……全是爷爷的味道……嗯啊~跟爷爷舌吻好舒服哦~

        安遥情不自禁地勾着爷爷的脖子不放,想让这淫靡的祖孙乱伦之吻持续时间更长一点……

        “遥遥的小鸡巴又站起来了呢。”

        亲吻结束后,爷爷坏笑几声,因为务农劳作磨出厚茧的大手一张,一把将安遥粉色的小肉棒攥在了手里,粗糙的指尖重重按压着嫩生生的马眼。

        “哦哦~爷爷……别…哼啊啊……轻一点搓~”

        爷爷一点也不听双性骚货口是心非的话,一脸享受地欣赏着安遥耸动腰臀、颤栗不已的淫态。他把多年撸鸡巴的经验都拿了出来,通通用在安遥身上。

        那根小肉棒哪能受得住如此熟练地亵玩,因为极端的刺激充血变成了艳红色,马眼口淅淅沥沥往外冒着前列腺液,黏糊糊把爷爷手心都弄脏了。

        “呼嗯嗯嗯……爷爷…哈啊……遥遥的小鸡巴要爽死了……咿呀不行了啊~要射出来了~”

        就在安遥嘟着红唇浪叫,耸动着两条大白腿,屁股紧绷着都离开了床单,即将射精时,爷爷竟然一把堵住了马眼,坏心眼地说道:“哎呀,遥遥,你今天射太多次了,为了身体好可不能再射了。”

        射精的欲望被硬生生打断了,软嫩小龟头充血肿胀,打着颤可怜巴巴的样子。

        它的主人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