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平:“记忆里还是小时候吃大锅饭那几天这么滋润呢。”
当初刚吃大锅饭,生产队所有的粮食集中起来造,结果没造几天就造光,开始饿肚子。
那记忆,相当深刻。
二壮好奇得很,“叔,怎么吃大锅饭,全村一个锅里吃?”
几个上年纪的登时一脸便秘之色,“快干活儿吧。”
可别说了,丢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头脑发热,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大家喝着解渴解暑的饮子,下午割麦子收麦子更起劲,场院里打场的也不好意思磨洋工,一个个都劲头十足。
地里割麦子,场里也安排人脱粒,如此配合节省不少时间。
麦子熟得快,收得急,活儿也重,但是总体时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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