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癞子媳妇儿帮忙,不一会儿就割了做俩笤帚的带穗子高粱杆儿。

        癞子媳妇儿小声道:“这高粱呀牲口都不爱吃,酿酒可好呢。”

        夏明双眼睛一亮,这个我会啊。她是厨师呀,用米酿酒手艺好得很,她还会蒸馏做高度数的白酒呢。

        这年头粮食珍贵,社员们都分定量口粮,有些人家吃都吃不饱,更没粮食酿酒。

        可不管啥时候男人们就好那一口,哪怕再穷都想打斤散酒喝,解乏、解忧。

        有些大队偷偷酿酒,卖给自己社员,其他就是县里酒厂酿酒卖。

        现在去买酒,还得凭票甚至要粮票,可贵呢。

        夏明双想了一下,似乎不怎么方便,这年头不是说不会挣钱,而是一般人搞不到原料。

        就算她会酿酒,可哪里去搞原料呢?

        每个生产队粮食都是有数的,要交公粮,分口粮,所剩无几,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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