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头子瞥眼见夏明双等人已经进院儿,围观的媳妇儿们也都散了,他就小声嘟囔,可能真是自己儿子问题。
见没人看自己表演,詹老婆子也爬起来,“嘎巴”一声,老腰闪了一下。
老头子赶紧扶住。
詹老婆子哭道:“我不管,她不能生的时候咱都没休了她,就算咱儿子那啥,她好意思离婚?我不同意!咱给她的彩礼,这些年养着她,离婚那不都打水漂了吗?”
给啥彩礼啊,当年给的拿点东西又都带回去,还是他们家吃喝了。
这些年顾三姐给他们干活赚的比吃的可多,算起来还是他们赚。
老两口就想去找队干部评理。
六枝儿丁带金在路口等着呢,暗搓搓地出主意,“去问问她亲娘啊,兴许不给离呢?”
老两口一听,是这么个理儿!
老婆子扶着腰拉着老头子又匆匆去了老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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