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山：“这个我不太清楚。”
他和程县长的确熟，也算是有交情。
之前程县长因为政治上一点问题被审查下放，恰好在他出差工作的地方，因为觉得程县长挺有才，顾云山就帮了几次。
有一次程县长的媳妇急性阑尾炎，需要动手术，大半夜坐牛车去医院太慢，他就请顾云山帮忙，顾云山就把上面派给他的工作用车借给程县长用。
程县长将他的人情记在心里，后来被复用的时候说有事随时开口。
如果他开口，程南峰肯定会帮忙，可他为什么要开口？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学业、工作走过任何关系和后门，仅有的几次动用关系也是帮他觉得值得帮助的人，可孙国发值得吗？
孙国发是有点能力，不过就冲着他未婚先孕把女青年肚子搞大，事后还拗不过父母不敢果断和女方结婚来看，不算个有担当的。
顾云山可以为了二姐的幸福去跟孙家父母讲道理，软硬兼施，却不代表他
会为二姐夫的前途帮忙用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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