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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姜哥?”秦之垚的办公室在楼层的最里面,他出来的时间比别人还要长,办公室里的人都跑了大半了,他也急匆匆地赶出来,目光落到姜想的座位上,人已经不在了,应该出去了吧,好在肖白给安排的是离出口近的位置。秦之垚也跟着往外跑,走到楼梯口时,前面已经挤满了人了,这种情况下与其挤着不如跟在后头,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逆着人流,转身又回到了电梯处,看电梯已经停运了,那姜想估计也只能从楼梯走了,可他那腿脚怎么可能下得去呢。

        “小姜哥!你在哪儿?”秦之垚也不顾会不会有公司里的人听见了,在昏暗的楼道中喊着,人们又下去了一些,楼梯里变得空了很多,可烟也越来越浓,慢慢看不清楚了,秦之垚弯着腰向下走,继续喊着姜想的名字。

        “姜想!”

        一连走了好几层,都没见他人,他难道早就下去了?秦之垚不知道,继续往下跑着,希望有好心人帮他下楼了,自己也加快了脚步,充满烟雾的昏暗楼梯间就像是一个噩梦,在其中不断奔跑却无法见底似的,秦之垚弯着腰,试图多摄入一些空气,因为大部分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此时在楼梯上奔跑倒是畅通无阻了。

        “啊——!”

        跑着跑着,秦之垚听见往下两三层的地方传来喊声,那是姜想的声音没错,他火速下去,楼梯拐角处,躺着一个人。

        “姜想?姜想!你没事儿吧!”

        姜想在人群中根本就走不了,趴在扶手上,等到人少了些才慢慢往下移动,可烟遮挡了视线,慢慢地就看不清楚了,他不能像别人一样弯腰蹲下,眼睛都辣出了眼泪,一边咳嗽,一边泪眼模糊地慢慢往下挪,心中还是很惊恐的,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他自己。紧张又匆忙,又走了几步,这楼梯转角地方的设计不太好,一下子就跌了下去,若是没有知觉那只腿,摔了也就摔了,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是好的那条腿正正好好碰在台阶上,像拿钢钉一下子凿进了骨头里的巨痛,姜想疼得根本站不起来,撞到的地方连碰都碰不得,立刻肿了起来。

        他倒在地上,试图自己往下爬,身体在台阶上向下,差点滚下去,腿痛得额头上都在滴汗了,趴在地上,视野倒是清晰了很多,能看清楼层了,十六层,以他的速度,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一楼出口,烟越来越浓,姜想心里发慌,不断咳嗽着,头也有点昏了,挂在墙壁下方的安全出口标识上,绿色的小人一闪一闪,姜想又咳了两声,眼前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对方喊着什么,好像是他的名字,但他却听不清楚,意识紧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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