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深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反应过来后才傻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傻笑着说:“我不怕冷。而且我皮糙肉厚的,用不着这个。”
木时皱了皱眉,但是没说话,就看着何深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晚餐。
饭吃到一半时,木时突然觉得后颈腺体有点烫,一种熟悉又微妙的感觉来临了,一阵淡淡的花香开始萦绕在鼻尖,他的易感期……来了。
何深见他吃饭吃到一半就停住了动作,表情僵硬中又透着一层绯色,且脸色越发红了,顿感不妙,他连忙放下碗筷。
“怎、怎么了,是不是易感期来了啊?”
他起身走向木时,伸手刚想碰一下对方的肩膀,就被木时无情地拍开了。木时尽量控制住自己的神情,他声音有些轻颤,“把我的抑制剂拿来,快……”
“哦哦哦,好好好,你等等啊,我这就去,这就去。”何深连忙跑向卧室,谁知翻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抑制剂,他又跑回客厅。
“没找到啊,你放哪了?”
木时脸色绯红又铁青,眼神有点迷离,表情也是异常诱人,他的声音沙哑又勾人,“不可能……明明就在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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