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沈畅带走了我的人不说,现在还要来抢地了?”沈叙白声音冷冽,修长的手指轻捏着钢笔。旋转笔尖敲打在桌面的上的声音刺耳。
“沈老板这就说笑了。本来当年沈老与我们大哥就是签的租赁合同,现在要到期了自然是要归还的。要不是我们老板听说了你要卖地的消息,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
“什么?租赁合同?”钢笔应声被搁置在笔筒里。
“怎么?沈老居然没有告诉你这个被宠到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吗?”为首的男人嗤笑出声,周围的弟兄也随着噗嗤地笑出声来。
“你们先回去。给我一个月时间查查这件事。”沈叙白皱着好看的眉,将鼻梁处捏的通红。
“一个星期,沈老板,这是最后期限。否则我们法院见。”
领头的男人笑着摇头,说完就带着兄弟们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价格不菲的木门被重重的拍打回去,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该死的畜生东西。”沈叙白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淡薄,破口大骂。
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都一扫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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