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畅说着蓦然停下,抬头看了眼沈叙白的表情。

        “是了,我就看见了他摆着这样的脸,用灭火器砸死了他的母亲。腹部没有一块好肉,伤口深不见底。”

        “就像是被分成了一半。”

        “当时送医院太晚了,抢救失败。是我没能救回她。”

        “沈畅,你现在说这事是想打感情牌吗?”沈叙白翘着二郎腿,随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气定神闲。

        “这不是妈妈所希望的吗?”

        希望?指分成两半,这沈叙白是碳基生物吗?

        张京绽心里腹诽着,表面上,伸出手拍了拍沈畅的肩膀。

        “沈大叔,这不是你的错。”

        “张秘书,你到底想要什么?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钱,地位,我什么都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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