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潮水般缓慢的窒息感，把他淹没。
几乎没有挣扎的动作。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蓦然松开。
“你只能被我杀死。”
“再去自杀，我就亲手杀了你。”
话音落，张京绽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熟悉的粉色皮革项圈。还有那熟悉的粉色牵引绳。
盛道桉像是想到他刚才被掐了脖子，估计现在也说不了话，于是开口道。
“懂了，就点头。”
他的眼神暗淡下来，沉默的点点头。
但它对于他的转变非常满意。就像那些成功鞭策一只狮子跳火圈的驯兽员一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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