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原本就有意放水的傅辽就松了一口气。
“这话如何说起。”
“是那三个侍卫把我抛在路上的,我本想自己走到江南,发现不认识路。”他委屈道。
“我们阿翟是乖孩子。”太子环抱住他,替他擦掉泪水。
“那三个侍卫我已经处罚过了,那为了弥补啊翟,可有想要的东西?”傅辽放轻声音问道。
啊翟盯着太子喃喃地说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吗?”
这倒是让太子不知如何应答了。
“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契弟的位置。”他直言不讳道。
“呵,啊翟,我与京绽是已经过了仪式的。”傅辽笑了笑,想抬手去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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