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疼!嗯......啊......”张京绽被打得身体朝前冲,很快,抵在手机屏幕上的龟头,很丝滑地朝上挪动。

        房间里蓦然爆发出超大的嗡鸣声。原本安安分分呆在里面的小鲸鱼,像是受了惊的马儿,对着四周的肠壁上蹿下跳。

        酥麻的爽感来得又猛又快,让男人似乎都要晕厥过去,眼角落下连成珠串的泪水,不知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还是被那后臀上肿痕疼哭的。

        狠狠的五下后,宋医生收回手,竹尺放到床沿边。声线异常冷漠的说道。

        “还剩二十五下。”

        在责打中,主动者的情绪与态度,无时无刻不在引导着被动者。

        现在这样的冰冷的语气,会让挨打的那个人,顿时失去所有的安全感。

        就像现在。

        张京绽第一次感受到被支配的恐惧与苏爽。

        不是演戏。

        而是真正的沉浸式地感受到从心尖传来的刺痛,从身体传来的愉乐。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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