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辽平和了下情绪说,“你起来站好......”
“可是殿下这里这样烫,不是生病了吗?之前小的一玩伴就是这样烫死的。”
“京绽,我不会被烫死的,起来。”
“我怎么才能帮殿下......”少年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下来。
在傅辽看来,他简直是一头倔驴,不对,是倔狗。
“我不需要你帮......”但是此话一出,下一秒面前跪坐在地上的人儿,眼眶又红了。
么的。前世怎么没看见出他这么能哭啊?
“好了,不许哭。”
张京绽连忙把酝酿的情绪憋回去,但身体还留着哭泣后遗症,抽抽搭搭,肩膀时不时颤抖。
“你真想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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