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不是手臂。用手腕发力，注意节奏，你再试试。”
蒋重每次教学时间不超过十分钟，之后的几天都是让学徒自主练习，有看到错误的姿势再及时纠正。
一开始是出于好奇，简凡喜欢趴在后厨的窗口偷瞄他们上课，手上不由自主地会去模仿摇和的动作。只要一有人发现他在偷看，他就赶紧溜回他的洗碗池旁，继续洗碗。到后面，甚至连休息的时候，他会用矿泉水瓶假装雪克杯来练习动作。虽然他也说不出这样的意义是什么，但总觉得会调酒的样子特别帅，跟学校里男生喜欢空手投篮球一样，没什么理由。
简凡的日子就在上学、打工、偷学调酒里度过，每次下班回家都已经是凌晨，他草草地写完作业以后趴在桌上都能直接呼呼大睡，不知不觉间他都忘了有多久没联系过陈靖柯了。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据说是西伯利亚那边的寒潮一路南下，一波接着一波。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像有人在拼命捶打窗户似的骇人。
这天寝室早早熄灯，陈靖柯在黑暗里睁着眼，却久久没有困意。晚上打电话照样还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但打给刘宏，倒是有了意外收获，“他让你好好学习，晚上他要写作业，不方便接电话。”刘宏这么转达道。
陈靖柯想不通简凡到底为什么不理他，他把前段时间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捋了一遍也找不出结果，思来想去反而彻底把睡意赶跑了。明天还有好多课要上，他赶紧闭上眼。
突然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睡在隔壁的时西爬起来起夜，但过了好一会，始终没响起开门声。
他微微地睁开一条缝，这一看，可把他吓一跳——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站在他的床尾，一动不动。
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陈靖柯按耐下想爬起来的冲动，闭上眼睛装睡，耳朵竖得高高的，不放过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黑影慢慢向他靠近，近到只有几厘米，陈靖柯甚至能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紧接着有脱下裤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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