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月自知在阮母这里讨不到一点好,干脆撕破脸皮,嘴上也开始不留德。
“装什么装,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还不是傍了大款才能让你在这里躺着,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她比我还不要脸,我可不像她那样,男人榜了一个又一个。”
阮母一听急着,举起手指着阮新月,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的。
“你别乱说,舒意她不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这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还别胡说,要不然你以为凭她那个整天给别人卖苦力的能力,能给你凑够医药费,能让你住上这样的医院。”
说完,阮新月环顾四周,对着这些设备啧啧的感慨道:“还有这么好的房间给你住,你还正当你那个女儿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你一直住在这里?”
阮母一听,急忙辩解:“你懂什么,那是我们走了好运,抽中住院的免费名额了。”
此话一出,阮母才发觉自己神经错乱,跟这种人说这么多干嘛。
阮新月听着这话,在脑海里消化了一番过后,随即仰头大笑:“这种低级的谎话你也信,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还抽中名额,哪家医院这么好心?”
说完,阮新月嘲讽的笑了几声:“我看是你那个宝贝女儿拿了老男人的钱来骗你的,不想损坏她在你心里的完美形象。”
“你,你血口喷人!”
阮母急得眼睛直瞪着阮新月,她很想上前与阮新月争论,但无奈自己的身上还打着点滴,无法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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