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寒微顿,面孔上的神色微变。

        刘董语塞,“一码归一码,现在讲的是公司的事!”

        反正无论如何,他只认秦亦寒这一个总裁。

        就在这个时候,秦景衍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如果我没有残疾,那刘董是不是就不反对我竞选总裁之位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秦景衍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董一怔,诧异地看了他的腿一眼,觉得都已经瘫痪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再站得起来的可能。

        不如,让秦景衍彻底断了这个心思。

        他说道,“是,景少您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您的身体好。”

        秦景衍勾唇,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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